
近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数据显示,2024年全球公共与私人部门总债务名义规模升至251万亿美元,约占全球GDP的235%。虽然从表面上看,全球杠杆率自疫情高点回落后趋于稳定,但结构上呈现出“公升私降”的显著特征:私人部门去杠杆持续,而公共部门债务占比则再度抬升,成为推高整体债务水平的主要来源。
私人债务占GDP的比重已回落至2015年以来低位,反映出截至2024年家庭资产负债表修复与企业资本开支趋谨慎;与之相对,全球公共债务占GDP比重则升至接近93%,且仍处上行通道。
从地区分布上看,美、中及主要发达经济体是全球债务扩张的主导力量。美国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升至121%(前值119%),而中国则升至88%(前值82%)。不计美国,其余发达经济体公共债务占GDP的比重下降2.5个百分点,至110%;不计中国,新兴市场公共债务小幅下降至56%以下。


尽管全球高债务问题由来已久,但其对市场的冲击方式正在发生变化。过去十余年,超低利率与央行资产负债表扩张,使高债务更多体现为存量风险,并未持续转化为市场波动。但当前环境已发生根本转变:全球进入高利率、财政扩张惯性仍在的新阶段,债务问题开始通过价格渠道而非数量渠道冲击市场。

首先,政府债务扩张推高长期国债供给,在主要央行不再充当边际买家之后,市场必须以更高的期限溢价来吸收新增发行,从而推动全球长端利率中枢上移。这一变化将削弱债券作为低波动、低相关性资产的传统角色,压制权益类资产估值并抬升信用资产的定价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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